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一個香港人心底的村上春樹

先答公園仔的問題,藤井省三的《村上春樹心底的中國》,批評林少華的篇幅不少,但不是重點,這點後面再談。

個人認為,這本書其實是一本入世版的學術論文,教授想解釋村上春樹與中國的淵源,與及村上春樹於中國,與及其中文翻譯的多種版本,對香港與及其他亞洲華文地區的影響。

當中,香港是其中一個題目,非常短的一個。藤井教授似乎想立論顯示村上春樹,特別是《挪威的森林》對港人(特別是文化界)的影響,包括王家衛的電影;又認為《挪威的森林》對回歸前、受到八九六四衝擊的的一群港人,帶來心靈上的安慰。

本地村上迷同意與否,相信見仁見智。其中一個重點是,讀者看書就跟支持泛民派的選民一樣,不是「上面」或者「阿太」叫你捧那個就捧那個入立法會。在香港有「森高羊低」(即是喜歡《挪威的森林》的讀者,比《尋羊的冒險》多,這點跟英語世界,好像是相反的),這從葉蕙的博益版再版多少次可以推算出來,教授是這樣認為。但「村上讀者」這個名詞很廣,看書的優次,亦會取決個人因素,例如是不是從小就上公共圖書館?到那些書局看書?朋輩間有沒有看?我身邊有「羊系人」,幾乎每本村上都看過,但就未碰過《挪威的森林》;亦有只知道直子和阿綠,然後對村上其他作品覺得失望,因為覺得風格不像「挪威」......

至少我嘛,最喜歡的村上小說是《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就個人風格而言,這根本並非村上的主流作品;第二本是《人造衛星情人》,《挪威的森林》至少排到第三位;非小說類則最欣賞《地下鐵事件》。

對於天安門事件,我是在意的一群,但並不覺得村上的書對我而言,就這起歷史事件而言,能給我有「甚麼作用」。(如果要說有共鳴的話,反而是李碧華的《煙花三月》。但帶來的感覺,很明顯不是安慰,唉。)

不管如何,也覺得藤井教授的分析方法很有意思,有系統。相信村上的本地迷同意他的觀點與否,也值得一看。

說回林少華,除了藤井的分析以外,我在書展期間,有聽他跟賴明珠的對談。單從那天林教授的態度,就覺得有些人也許活該被批評。一開始的時候賴明珠說了六、七分鐘開場白,林教授按自已的意思說了十六、七分鐘,當中大部份內容不說,讀者也不會有損失那種,主持人好不容易才奪回開咪權。

後來教授為了反駁之前外界對他的批評,又從翻譯理論學說之類喋喋不休地說了好長好長的一段,也不管台下死活。拜託,人家邀請你回來做對談,跟讀者交流,不是你當惟一主講者那種。我記得好像台下發問時,好像也有讀者說林教授的問題,其實是「不夠humble」......

要說村上跟香港的關係,其實還有很多可以說,今次先說到這裡吧。

p.s.公園仔,雖然你說還有村上的書買了回來沒看,藤井教授的書也值得投資。別的不說,單是時報出版的封面設計,令本書軟軟的好翻到不得了,手感100%好,簡直是感動。雖然內裡的紙不夠白淨,不知道是不是近來流行,令讀者看的時候,字粒與紙張之間的對比沒有那樣刺眼。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書債.書緣

村上春樹的《給我搖擺,其餘免談》,買回來接近兩個月,回家以後就碰都未碰過。

好像太深奧了!給冰男看比較適合。我買的時候是這樣想的,但他沒有叫我買,自已也有n本書想先看,所以新書就無辜辜被打入冷宮。

反而遲來的,不是村上自已寫的《村上春樹心底的中國》,買回來不足24小時就被我火途閱畢。而我等到頸長,pageone一上架就給我放在收銀處的村上半自傳《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那天回公司的路上,己看完一半。

那本樂迷寫的《村上春樹的愛樂電台》,就跟《搖擺》一樣鬱鬱不得志。也許他們會跟《blind willow, sleeping woman》一樣,在背後數落這個書主的不是。

《邊境.近境》然後會說:你們吵甚麼!你可知道書主剛出社會工作的時候,就買了我回來!你可知道她對我幹了(或沒有幹了)甚麼?幸虧書主近日福至心靈,還未買入《朝日堂》系列,否則......

今日清晨突然驚醒,看到魚肚白才勉強再入睡,是他們給我報夢嗎?

因為睡不着,於是將數綿羊改成數被我打入冷宮的書。不數還好,我一直心忖是十多二十本左右的問題。結果我數到四十,至少!

這還未計算語言工具書/文法書/習作,中、英、日、德文也有,每種語言至少兩本。難怪我我語言能力那麼差勁;

還未計算因為種種原因朋友/教授轉送的書;

還未計算冰男書庫內一些「我想看已經好久了,幸虧你已經買回來」的書,包括《發條鳥年代記》。

好啦好啦,你們的聲音我聽到了!我立即將在公共圖書館借的六本書歸還以後,就逐一看你們這班跟了我多年的朋友,好不好?

但即使以一本一日的速度,也要到年底才看得完。而且有些書要好幾天甚至一星期,才有機會看完,真是開玩笑。

另一方面,是不是跟書也有緣份這回事?新井一二三的《我這一代東京人》,不知道是不是內文都曾經在內地發表,文法修正得太好,買的時候書店將它封膠袋,我回家打開看了幾頁就不想再看了。而出版了不久的《偽東京》嘛,是急不及待要看完那種。

那本e.m. forster的《a room with a view》,為何會買回來仍是不解之迷,那又應該怎麼辦?至於本《德國文學入門》,唉,還有那本德文版的《jurassic park》,難道它的存在,只是證明我當時好迷jurassic park原著小說而已?

有些書,是不是應該放開比較好?不要勉強,讓他們有更好的歸屬?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雜念.配票.改變

多虧星期日晚上電子傳媒公佈的初步民調結果,甚麼?連xxx、和xxx主席都輸?這個賽果也未免太刺激了吧!

知道民調結果的時候還在公司,同事嘩然(因為有些人不當選的話,以後找誰保證覆機?)不久就有「老細」指出,可能今屆民調的結果不準也不定。

但這種結果?怎可以等到第二天睡醒等睇報紙等聽新聞!回到家後勉強洗過澡,就留在電視前不走了不停轉台等票站結果。雖然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情況已經明朗點,最後還是六時多才強迫自已睡覺,因為不一會就要上班了。n年來從來沒有通宵達旦過,就為了等選舉結果,(要不是理性地告訴自已,一會兒還有很多工作,否則可能半夜就爬到九展等點票了)。

結果是......「好在」,真是一額汗。

想說點關於投票的感受。正如上屆以及之前的很多屆,我也有投票,更有叫親朋戚友投票。一直以來,我都不會建議他們不如投那一個不投那一個,而只是叫他們盡公民責任(有些人說是權利,這點我在後面再談)投票。

今屆嘛,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說過好多次,一定一定不投給某一張名單,是寧願一拍兩散也堅持不支持那種。甚麼大環境?誰管你?為甚麼我不可以單純的支持誰就誰?星期日工作以前,我也決定了投給誰了,真的決定了。

可是,因為工作關係,經過大半日的巡區,看得越多,越有動搖。告急?勢危?穩守?也許,作出點改變吧?否則整體形勢就大件事。

又也許,正如另一位候選人說,為甚麼不進取一點?雖然那個也不是我杯茶,但「大環境」啊!相熟的行家搖頭,那怎有可能?算罷啦!不要浪費你那一票。

結果?我投票的時候,還是順着自已的本性,不過,當有親友打來,又恰巧問我「有甚麼建議」時(過去真的從來沒有人這樣問我),我竟然人格分裂,話「呀乜乜話自已告急」,「呀物物又話......」,借刀殺人,做出一直覺得違反本性的配票行為。

這種老是迫人使出game theory的事,也許只有香港才能發生。真是豈有此理。

最後真的想說,一直堅持叫朋友投票,無論他們是那一派的支持者,就是因為覺得香港人明明有機會有個相對廉潔的選舉(至少不像某些國家地點,其實投票只是官方/軍方做出來的門面,結果100%內定),卻不珍惜機會的話。將來被沒收了,那一派的人都一定會後悔。

這不是權利那麼簡單,其實是身為本市公民,維持這個相對太平的社會的責任。也許我言重了。沒法子,捱通宵沒有睡好,年紀大的人脾氣就是這樣的了。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雜念

最近因為皮膚有點問題,前後看了三個醫生,加一個中醫。每個人對於問題,都有一套自已的theory,不知道憑甚麼,信誰最好?

看經驗?聽論點?還是不管如何,看這病時就信這個,這個休假被迫去看另一個時,就信另一個,可以嗎?

還是要像選舉那樣,只能選一個去信?只能tick一個?

x x x

西醫開的藥,無一倖免都令人好眼瞓,加上這個星期還有點感冒,簡直是魂離肉身。乘車回公司的路上,被藥完全支配而睡過了頭,工作n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在家洗臉的時候就找牙膏擠,把「洗面膏」擠出來才發現「咦,好似唔多啱」;打字是完全新的體驗,左手好像最近才加入打字行列似的,已經不是打錯字的問題,而是跟本不知道它要打甚麼出來。

中醫師說吃了藥會有點肚瀉,着我最好回家後才好服食,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要「反應」的話,我在早上喝杯咖啡的效果還要好,也許是吃得太多西藥的關係?不過,吃了中藥以後,人好像沒有那麼燥熱,也許對皮膚有幫助吧。

不過,無論如何,明天.我.一定要清醒做人。起床就喝咖啡提神,中藥西藥也好,皮膚的問題先且擱下,投了票才算,否則不知道投了給那一個,或者投錯了我最不想投的人,那就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