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29, 2009

請賜我一條死線!

以為每天在公司要趕deadline好辛苦,特別是最近經常說要early page,令全組寫得最慢、寫得最不忍卒睹的我有壓力。

誰知道,原來我沒有死線的時候,仲大鑊。

七月,應承了幫朋友義務寫點東西放在網頁上。由於朋友好心地說「不急的」,於是我就真的「不急」。

頭兩、三天在腦海構思,那也罷了。

然後,在電腦前,打來打去,又打回原型。既然朋友拜託得,當然要寫好點。這句寫來很行貨,那句又寫得好廣東話。自用還可以,但不能這樣交給朋友的網頁「較飛」。

好了,終於寫得七七八八了。等一等,已經過了個多兩個星期,那麼遲才交給朋友,如果只是交出這種貨色,成何體統?而且因為是重要的內容,還是找個中文好一點、甚至當中文教師的朋友才proof-reading比較穩妥。

於是又花了點時間,找老朋友幫手睇睇。偏偏老朋友近日分身乏術,無能為力。

結果,差不多八月了,磨蹭磨蹭,我對着這個其實一頁紙也填不滿的內容,更是一百萬個不滿意。但朋友既然給我這樣長的時候,又對我有期望,不是應該給她更高質素的內容嗎?此刻我又死都不肯交卷。

如果給我一個月時間,交出這種貨色,我還有面目見朋友嗎?這是自尊問題,還是我的無能?還是兩者都是?

平時交稿,九點截就九點截,最多磨多十來分鐘,然後就要let go拋給老編執手尾。總之,總有交功課的時候。

想起今年五月底六月初,阿陽找我,說要找我做訪問講去年跑愛丁堡馬拉松的事。由於隔了個大西洋,形式是他給我問題,我先寫下我的回應,他再在網上和長途電話作補充訪問。當時阿陽說:「你其實不用急啦。」

「甚麼不用急啦!下個月書展啦,不用預留時間排版嗎?」我說:「我這個周末就寫好給你,你儘快看完之後,再告訴我有甚麼要補充吧。」

幸而當時我福至心靈,自定死線,否則阿陽這本《四十二公里的風光》再版、三版的時候,我應該還在腦海裡想:其實說甚麼比較好呢......

八月要來了,朋友,快.鄭.重.告.訴.我,死線在何時?不然,就請另謀高就吧。沒有死線,我甚麼也交不出來了。

Saturday, July 18, 2009

暄賓奪主.玩物喪志?

哈囉,有人嗎?有人發現我好一陣子沒有更新嗎?前陣子的確有點苦惱,所以老是寫到一半就放棄了;又因為另一個不相關的原因,而不大想在電腦前打字。不過現在心情已經甚麼大問題了。所以我就出來見見人吧。

至少,今天(說的是星期五)終於做到我一直想做的是,就是在炎夏跑步了。因為睡過了頭,下午還有其他事務要辦,我還斗膽在正午的時候跑。結果有命跑回來,而且心魔解除了,希望以後夏天路跑的日字會順利起來吧。

對了,另一個不想打字的原因是:不想聽到的的達達的打字聲。冰男剛買了新電腦揚聲器。其實我對音響向來沒有研究,只知道那個牌子叫klipsch,和它們實在好聲到不得了。於是,原本電腦用好一點的揚聲器,是為了方便自已使用電腦時,聽到更好的音樂,結果讓我們暄賓奪主,(特別是晚上不能開客廳的膽機的時候),只為了聽音樂而開電腦。除了必須的開關機以外,儘量減少拷打鍵盤的機會......

可是,有沒有人可以代我解釋給冰男聽,或者教我如何向冰男解釋,即使我聽得出部新機很「好聲」,我無法識別兩隻表面相同的cd中,那一隻才是甚麼digital remaster version其實也沒有甚麼關係?畢竟我的耳朵,其實不怎麼靈光。這種blind test,簡直是考試啊!簡單的將隻碟放入機內,知道播到很好聲的歌曲,不是已經很好嗎?

Sunday, July 05, 2009

you rock my world

Dirty Diana (say say say), "Bad, they don't care about us. Dangerous. Smooth criminal, ghosts, beat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