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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牛一禮物

生日禮物,冰男送我附有心跳監測帶、c牌的跑步手錶。

我想買有心跳監測器的跑步手錶許久了,但一直沒有看到心儀而又價格合理的,直至最近。可是冰男一直認為「反正你這樣hea跑法也不會用得着這玩意」,今年才買來送給我,而且明批我是「新屎坑三日香」。

星期日在灣仔購買以後,立即在附近有「狗狗公園」美稱的海濱試用。匆匆輸入了基本資料和更正時間,就隨便的跑了一會來試用。發現好些時候,它說我的心跳達205下,雖然天氣很熱,但我還沒有來全速跑,不可能心跳高成這樣吧?後來才發現好像應該以每分鐘量度的數字為準,而不是霎時顯示指數。

昨日(星期一),小休假的最後一天。於差不多正午的時候出發跑步。以距離來說,結果是大失敗,不過當endurance run就超額達標了。而且,我從來沒有流過那麼多汗,還有命拖着腳步爬回家去。至於心跳錶的數據顯示也比較正常。也許首天配戴得不好吧。

我一定會好好使用這份禮物的。才不會被冰男批中。

p.s.在狗狗公園跑步,並不是理想選擇。即使絕對絕對不會跟狗狗碰撞受險,近海那邊的木地板,看起來很有美感,跑起來的時候,老是會「唧」出污水/狗尿之類。除非你跟我一樣,真的只是有路跑就沒有所謂。

Monday, March 09, 2009

跑者的憂鬱

微雨寒風下參加在河畔舉行的十公里賽事。四、五公里時還好端端跟着目標時間來跑,前一刻還在想:有在愛丁堡海邊跑的感覺。那天的賽事,好懷念。

然後,那種感覺不知在何時成功攻入我的身體。突然,我不想再跑了。不想再繼續比賽了。

身體有問題嗎?沒有。舊患全都跟我問好,「親戚」來訪,常有的事,那跟本不算是甚麼,也沒有任何需要我立即停跑的刺痛;沒有體力嗎?不;沒有精神嗎?也不是;就是突然想停,不想再跑了,一步也不想再動了。

被這種感覺攻擊以後,四肢關節開始鎖緊。但無法再按原來的步伐動了,讓誰過我也沒有關係了。用手勢跟和我同一步調的跑友表示:不用等我了。你繼續跑吧。然後,真的想跟前面的工作人員說,喂,我要退出了。

等等,十公里的賽事,無穿無爛下說要退出?你以為會有人載你上收容巴士嗎?十公里的賽事沒有這種玩兒!

而且,行李在終點站。即使是爬,即使放棄比賽事,還是要去那邊吧?

冷靜一點,即.使.是.走.路,也要去終點。沒有穿爛的情況下,怎可以說不跑就不跑在鬧情緒?

......那麼,我又為甚麼要在跑,在這裡幹甚麼?

畢竟,我沒有被巴士追着,不是大會要掃走我,我又怎可以就這樣放棄?如果不講速度的話,平時練習,不時也輕輕鬆鬆也會有十來公里,這個距離對身體跟本不是問題。跑吧,跑吧好嗎?

我的心靈退到洞穴裡去。但還是迫自已跑,即使是用龜速在跑。沒有步行,保持好慢好慢,但平均的速度在跑。結果還是完成賽事。時間很差勁。不是史上最慢的一次,但是目標跟實際距離最遠的一次。

憂鬱的感覺仍沒有散去。我還是在跑,我完成了。但這種感覺,何時會消散?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postmortem:基本錯誤

那天馬拉松,究竟怎麼了?

跟5:25一組跑的時候,一直都很順利,速度令自已很舒服。如果我沒有做到愚蠢的決定的話。我想,完成賽事應該機會蠻高的,九成九吧。 可是我犯了基.本.錯.誤。

自首吧。由於理由實在太蠢兼老套,再難為情也決定公諸同好,希望沒有人會再犯這種蠢事。(我鼓起勇氣跟熱情講出來的時候,有人露出非常不屑的表情......)

我跑了十來公里,跟另一個跑員跑去流動洗手間了。

洗手間要等,這樣一搞就擔擱了差不多十分鐘。然後為了追回失去跟上其他組員的時候,我要拚老命追,於青馬橋折回點追回隊友。是的,趕得及衝過首個上車位,但已經把自己的步伐攪亂了,更不知不覺「跑爆了」。

另一位同學可以這樣快跑跟上來,而沒有甚麼後遺症(她結果跑5:20),但我明明是勉強才能達標的那種人,為甚麼也要做這種事?

更致命的是:其實是可以忍住不去那種。只是人去我又去,以為去完會令自已跑得好一點。

於是,在30公里開始,就追不上5:25一組了。有時拚命加速跟在後面,希望不要跟甩,但因為調較不了步伐,很快又遠遠墮後,然後又加速......這樣比自已保持平時跑開的龜速來跟,更加大件事。於是,終於完全跟不上組員。雖然還可以跑入西隧,但離開西隧口不久,37公里後不久,親眼看到開網封人,(再次)無法達標了。

或者,我應該學paula radcliffe當年倫敦馬拉松那樣,當眾解決好了,連褲也沒有脫的解決。雖然她為了pit stop事件成為英國人好一陣子的笑柄,但她還是贏了比賽嘛。

這種事,罰抄一百次也沒有用。因為教訓實在太大了。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比賽結果:望門興嘆.屢戰屢敗

再次挑戰失敗。

本來跟隨另外三位跑友帶5:25跑,pacing明明很適合自已。有些時候更比預期快了一點,只要一直跟着後面跑,應該是可以無穿無爛返回終點的。可是我在30公里左右,還是跟甩了(原因日後再談),據說是全會惟一一個無法完成全程的。我慶幸自已沒有穿跑步會的t恤跑。

如果要挑正面點的來說,至少,今次親眼看到被封網的時候,我可是跑足37公里多,而不是去年那樣,連汀九橋都上不了,卻不知為甚麼聽了工作人「指點」,有幾多跑幾多地在上環被截。其實比其實在那個位上車的少跑了幾公里。

跟那個去年的半馬比賽一樣,又是親眼讓我看到代表終點夢碎的影象(今次是封網)。傷腦筋,我又不是拍照的,不用給我看那麼多圖像。

可憐的冰男,天未光就要起床陪太子讀書,然後又沒有得看衝過終點,又要去巴士站接人。據他的說法,我下車時至少看來無乜穿爛,面色還好,跟那些要用背脊對人下車的、「跛跛吓」、要人扶的比較,再跟我去年下車的情況比較,算是「有進步」了。

下次吧?嘿嘿。明明對跑步沒有天賦,後天學習能力亦特別弱。身邊每一個從零開始練跑的,不消三、兩個月就遠遠拋離我。就連練跑有一搭沒一搭的賢淑,即使不跑,用急步行的速度也跟我用跑的差不多。為甚麼我還是要去參加跑步比賽?還老是要跑會令自已失望的全程馬拉松?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兩日前:vs.~味覺與痛楚的螺旋

未夠早上七點半,要上班的冰男就捉我起床,說我要適應比賽當日「時差」,不能睡到那麼晚才起床。

我只不過打算八點起來而已......

胃麻痺/抽筋感覺持續。除了喝幾口水,吞了魚肝油丸,起床後極其罕有地(對上一次可能追溯到求學期),甚麼也不想落肚。但我去年實驗過一次空腹跑,不足十五分鐘就要收隊,幾乎是爬回家的。勉強迫自已吃了包梳打餅,又用益力多來為自已打氣。來吧!就算不是carbo loading也總要吃點才成。

為當日帶不帶手機頭痛。已經跑得那麼慢,不要加磅好了。除了兩包power gel,幾粒葡萄糖、兩包tempo、和作不時之需的止痛藥以外,甚麼也不要帶。帶電話的話,只有一條短褲裝得下,而那條不是我的首選。帶腰包?「碧x珠」給我背部的後遺症還沒有過去,不要再給它負擔好了。

還未出門口,n萬年前的每個關節舊患都來跟我say hi;還有,為甚麼「親戚」不早不遲挑這幾天來訪?嫌我還不夠煩?

可是,竟然除了「無得揀」的冰男以外,熱情和一位舊同事竟然主動說,星期日要來終點等我。「喂,讓我知道你大約跑到那裡,等你也方便一點吧?」熱情說。好像來港還沒有幾年的舊同事說:「呵呵,我想去終點等你啊,不過,終點在那裡?在甚麼地方可以開始等人?」不如今日就試試手持電話來跑步,看看成不成吧?

不成。開始跑了不到十分鐘,持電話的左手掌感覺麻痺的,加上胃的抽筋,看來這個方案還是不行了。對了,還是不要再想電話的問題,要跑五小時的話,步伐應該是跟腦海裡中響起甚麼音樂?對了,開始的時候,應該是宇多田光的「prisoner of love」,要快一點的話,應該是「galileo」的主題曲。不過,為甚麼我開始忘記了它是怎樣子的,如何來打拍子?

拉拉筋,再跑,從烏煙瘴氣的這邊,跑到沒有那麼烏煙瘴氣的那邊吧?再在那邊跑幾轉?空氣這樣差,準是給香港人練習當空氣氧氣含量少的時候,如何迫身體吸收更多氧氣,像現在雄霸馬拉松界、生於高原的非洲人那樣......

然後......怎麼了?當我再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已已.經.在.跑.了,already into THE zone,沒有平時腦內響起一堆噪音,我何時帶着手機來跑的?幾時已經跑到這裡?

我不知道,那跟傳說中的runner's high(註一)有沒有關係?還是因為身體為了止痛而給自已麻醉的感覺,而令自己不知道自已在動事實?平時帶傷跑,傷痛感覺是絕不會離開的。

跑了幾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看看手錶,我剛才跑了半小時左右,已有虛脫的感覺。不是跑得不怎麼快嗎?至少不是marathon pace,就有這種感覺的話,那麼兩天後如何捱到餘下4個半小時,多9倍的時間?

可是經過這樣一跑,平日熟悉的肚餓感覺回來了。再吃個正常的早餐,胃沒有再拉扯了。

也好,就當是新年奇遇吧。

(註一)這個字原來的解釋不贅。個人對於runner's high,最同意在「spirit of the marathon」受訪的那位65歲才參加首場馬拉松,而在紀錄片中跟女兒一起跑的長者跑手說:我感到有runner's high,就是終於跑完的時候......」

折墮期結束記念

(工作了五天,通常放假前夕,頭腦最不清楚。這天更甚,如果現在是星期四晚的話,那麼,是不是還有三日就到「約定之日」?還是計只有星期五和六?)

星期一至三,於內心交戰,腳步浮浮兼負面情緒下,完成carbo depletion。

星期一:已提,不贅。

星期二:(早餐)一隻蛋/(再來早餐)兩件家鄉雞(又來炸雞?這個星期第三餐啦!)加菜絲沙律(不忍浪費,偷吃了原本不准的幾粒水果)/

(午餐)飯局上自選羊架扒(將半份薯菜留給鄰坐的俊男記者,然後跟請吃飯的政客一起眼巴巴看到另外半碗薯菜被收起來。那位先生大概會blacklist我;想哭,又再暗罵自已折墮)/

(下午餐)一碟菜和一碗紫菜湯/

(晚餐)三條豬串燒外賣(負責叫外賣的編輯,大概認為我最近不單是文筆有點毛病)

星期三:(早餐)兩隻自已煮的蛋(還好)/

(午餐)特地跑到老遠買品質可靠的刺身(好食。但以為這樣就不會浪費食物。錯。我買的時候,忘了我平時一定會吃光刺身下的籮白。雖然我不知道日本人本身會不會不吃這個......)/

(下午茶/晚餐)雞和豬的串燒(用陪碟的薯仔沙律,跟行家交換沒有沙拉油的菜葉來吃)/

(宵夜)宵甚麼夜?胃麻痺。不想再碰任何燒肉/煮肉。一直夢想睡醒之後,就可以飲支益力多加煮過烏冬/出前一丁慶祝carbo loading新階段......

老實說,這種儲肝醣法對我有沒有用,還要未知之數:又要看我未來兩天有沒有乖乖多「儲飯」
;亦有可能跟本不是食物的問題,而是我怎樣跑,也不可能限期前跑到終點裡去;實行起來,第二天起身體情況沒有我想像中糟,其中有天還有力來小段疾跑。但這種飲食法,真的跟自已個性非常、非常不合。明明有不多也不少的食物下肚,胃也有餓到麻痺的感覺,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去......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5 or 6 days to go? carbo loading or carbo depletion?

早餐:一盒牛奶(犯規了)

午餐:兩件家鄉雞、加熱檸茶(為甚麼茶內有蜜糖?又犯規了)

下午茶:三文魚沙律加黑咖啡

晚餐:一罐沙丁魚

宵夜:(希望有)一碟菜

今日,星期一。跟據教練建議,要開始carbo loading(註一)的部份。首先三天是要進行carbo depletion。簡單來說,是儘量戒清碳水化合物,戒糖(包括水果),只吸收蛋白質(各種肉類,蛋,但不能喝奶。我飲了一半,看到教練的電郵,才發現搞錯了),只能吃少量蔬菜幫助腸道活動。首三日同時進行有點劇烈的運動以消耗身體上原來的肝醣儲備。

之後三日(星期四至六),餐單就以碳水化合物為主。此時身體會加量吸收,令身體可以儲更多肝醣,以應付漫長的賽事。

教練所推崇的,是傳統的做法。六十年代的原始發明。近年有主張認為,即使首三天不用戒清碳水化合物也可以達到接近的效果,反而是六日前起續步增加碳水化合物於餐單的比例,從六、七成至八九成,同時減少訓練量。或者是「西澳洲法」,只在比賽前一日進行。

跟據傳統做法的話,會有很多麻煩,例如沒有飯吃很容易會疲倦和感覺肚餓,上洗手間會有難度,身體抗拒力亦會大減,很容易鬧傷風。我現在就開始流鼻水了。

不單這樣,我從來對只吃肉的餐單很抗拒,覺得很「折墮」,亦因為向來對食物豪不浪漫的實際想法,有生以來從來沒有跟過任何為了某種目的而設的餐單(例如減肥餐單)。為了要不要跟教練的做法思索了幾天。

執行的時候,亦會有很多問題。早餐還可以自已預備,午晚餐要靠外食,叫餐的時候說走飯嗎(好折墮)?零吞水餃魚蛋也no way,因為總會有點澱粉質。那麼,每餐都叫一客燒牛扒走薯菜吃?還有,工作飯局時,如何胡混過去?

冰男知道我內心交戰幾天,早就建議我以餐單增加碳水化合物比例的方法就可以了,不要跟教練的做法。「指定每週要完成的跑步的里數,又不見你跟得那麼足!」冰男質疑。

我嘛,覺得要100 percent跟足有難度。教練也說預了我們會不自覺吃了兩成澱粉質或糖份。但既然我是「上車高危一族跑手」,而教練教了那麼多年,仍是推薦這種做法,亦有很多師兄師姐實驗過證明使得,我就儘量跟吧。

不過,明明吃了食物,仍然覺得肚餓,加上腳步浮浮。這種感覺真的不好過。我真的有耐力忍耐這三天嗎?

註一:是一種藉以增加人體內的肝醣儲備,以促進比賽當日耐力的飲食法。長時間耐力賽事(例如全程馬拉松)時,選手會考慮選用的一種方法。但因為經過多年民間體驗,對carbo loading的定義和做法亦有不同解釋。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6 days to go

本來是7 days to go,昨日就應動手寫的。可是昨晚掛着看電視,看晚了。

看的是dvd「spirit of the marathon」,一套藉訪問幾位不同理由而參加2005年Chicago Marathon(芝加哥馬拉松)的跑手,而探討馬拉松比賽歷史和意義的紀錄片。之前一直希望這套片會來香港上演,還是沒有,幸而出了dvd還可以在amazon訂。其實不是為了應景才選擇這個時刻來看。只是這隻dvd剛剛運到而己。

幾位「素人」當中,有一度超重50磅的失婚媽媽為了重新出發而參賽、亦有希望與同樣熱愛跑步的太太一起參賽,希望取得boston marathon參賽資格的男子,卻因為傷患而被迫棄權。還有兩位國際級跑手參與製作,兩位都有點「二奶命」,在傳統上最受注目的五項馬拉松大賽(波士頓、紐約、芝加哥、倫敦、柏林)經常名列前矛但又老是跟奪標擦身而過的,一位是04年雅典奧運女子馬拉松取得銅牌的美國選手Deena Kastor,另一位是來自肯亞、於十多年前就到日本發展的Daniel Njenga。他們兩人都希望贏。畢竟,對於職業選手而己,輸贏關乎生計,而不是旨在參與就好。

除了他們以外,紀錄片還訪問到多位跟近代馬拉松歷史上有重要影響的前選手和其他啟蒙者,例如是女子馬拉松賽先驅者,1967年闖進當時只准男性參賽的波士頓馬拉松跑道上的Kathrine Switzer,例如是「企鵝」,主張享受賽事,即使步行到終點也沒有關係的John Bingham。他們的故事,當然以前也在書本上雜誌上知道,可是看到導師找到當事人再說出來,還是令人興奮。

說回自已。還有不足一個星期,之前「交不足功課」、傷患、過去的暗影......種種帶來的負面情緒和身體反應,全體向我報到,似乎覺得我好得閒似的。

被人捉上車仍是我最大恐懼。但這個時候,補回里數是不可能的了,「碧x珠事件」之前拉傷的背肌又不時向我打招呼,明明不是自已的錯也會遇到這種傷患,灰爆。

昨日參加跑步班的講座,2個半小時(大約是女子精英跑手完成全馬的時候吧),有播出比賽時的路線提醒大家要注意的事項。看着看着,好像安定了一點。可以告訴自已:喂,今年的準備怎樣說也比去年好得多,求的是限時內完成賽事,均速已經加快了、上落斜也有明顯改善、對路線又熟悉了、去年也叫做完成了一場全馬(雖然時間強差人意),不是沒有機會的。不是沒有機會的,吧?真是嗎?

從我昨日竟然忘記了是時候去取號碼布,(幸而在街上見到大批拿着選手包的人而醒覺。而且,大會只要是當事人出事身份證就成,沒有那份接納通知書也可以),可見我潛意識中,連應戰也想拖延得越遲越好。

現在最迫切要面對的,是明日要不要全套參與「carbo loading」。這點之後再談。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原來,我仍然沒有分數

之前提及的那場半馬拉松賽。朋友通知我網上的賽果:我雖然趕得及在終點前衝線,可是還是沒有成績,因為己被列入無法在2:30之內完成的那一群,disqualified。簡單來說,相等於會考的unclassified吧,我想。

我以為計算晶片時間,會在2:30 之內;也以為會跟去年一樣,成績在2:40之內的,至少也給我一個時間。結果是:甚麼也沒有。

仍然是連分數也沒有的人。

那麼,至少不是absence 吧。大會的記錄,至少記錄到有我這個人參與過(正式來說,是持有我那張晶片的人參與過,)這算不算是一種進步吧?

這種鼓勵也真是......

Monday, January 05, 2009

等埋呀,半馬終點線

巴比倫在我眼前崩潰了......一年了,我還是這樣想。

有看開這個部落格的朋友,可能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我去參加一個半馬拉松比賽,結果去到終點前幾百米,親眼看到終點站在我面前崩潰(吹氣巨門給放氣了),跑到去終點的時候,發現連計分用的鐘都停頓了準備搬走。對我這種程度的跑手來說,真是有夠鼓勵性。

對我來說是trauma也不為過。

今年,我又報了這個賽事。對,今次的目標是:在終點站被搬走前跑畢全程。全馬被捉上車也罷了,這個半馬的終點站再在我眼前消失的話......說不在乎是假的。

今天(1月4日)的狀態不算好,昨日起,除了所有舊患跟我打招呼外,還加了個腰痛。我閃到了腰?有我不知道的史前舊患復發?因為種種原因,昨晚又再休息不足;雖然準時出門口,但搭車時又搞錯了一點事,無法如計劃在比賽前一個小時到會場。只有半小時多一點,又不夠時間熱身了。

還有:終點呀終點!今次會不會又趕不上。

許是參加了跑步會(註一)加上冰男的跑山訓練,速度似乎有點點改善。只是一點點,但也有一點點,雖然跟「其實我最近也沒有怎樣練習」的熱情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雖然仍然屬包尾那一群。可是累積起來,我跑着跑着看手錶,跟理想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但兩個半小時左右,應該還可以吧?終點站還沒有收吧?

速度最不平均的,是最後的兩公里左右。終點在那裡?為甚麼看不到?又過不了終點怎麼辦?不是應該更要全速跑嗎?開始的時候,反而有點像卻.步,明明是挪動了雙腿,但同一時間又做出阻力不想自已再前進。

終於看到終點了!等埋呀,不要走呀!不要走呀!最後的幾十米,我就是一路這樣想(希望沒有大聲叫出來,我忘了)發狂跑向終點。結果終於有瓦遮頭啦。經過終點呀。大會時間好似是2:31:xx,即是說比大會規定的兩個半小時慢了一點,也比自已心忖有機會做出的理想時間差一截(註二)。

另一方面,原來我的均速是大約8分鐘1公里,今次的成績顯示是大約7分鐘12秒1公里。跟正常有練開跑的女性來說,還是強差人意。但向好的方面看,至少,我在時間上真的有了進步,雖然只有那一點點。

對於趕得及衝終點,我一定是高興過頭,差不多離開會場才發現自已腳上還有計時晶片,又沒有換那個甚麼穿這個品牌的運動鞋跑步的特別紀念品。(好像又是水樽,那麼謝啦,去年那個到現在還沒有用過。)

不過,這個速度用來跑全馬,還是會被人執上車的高危族。未來一個月我真的要醒醒定定做人。

註一:因為跟工作的時間不合,無法跟足他們一星期練兩、三晚,每星期只有一課,而且還是最近的事。所以我跑得慢,不是跑步會的錯。

註二:那個是假設天時地利人和的plan a下的時間。亦也許是我對自已的能力不清楚而將理想指標定得太高。

P.S.我的跑姿一定有所改變了。因為我今次並非「無穿無爛」,而是,咳咳,不好意思,史無前例兩邊的「加拿大位」像一口氣做了十次脫毛,現在痛到不得了。明明已經穿着穿了n次的上衣和內衣來比賽,應該不是衣物的問題吧。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紅海.最差的時間.交差點

剛過去的星期日,想不到真的有很多人跟我一樣,聽從大會呼籲(註一),穿着那件紅色紀念跑步t-shirt來參加這場十公里比賽,也許從高位拍起照來很美也不定。我想。

這是我自從夏天以來的首場賽事。明明十一月底,天氣也熱成這樣,又曬。早知道多抹一點放曬。

如果說跑手比賽前應該有幾手準備,分plan a,plan b 和plan c,當然plan a是最理想的情況,我應該用plan d。星期六幫「熱情」當婚禮上的姊妹。在接待處跟(永遠不可能完美的)賓客名單鬥智;又要跟賓客說明,新娘和新郎交託,請他們將人情/禮物留給接待人轉送。去過喜宴的人都知道,很多人死也不肯,認為一定要親手交給新人才有誠意;又有n個人露出怕給我騙財的鄙夷表情。五分鐘後他們才會驚覺:原來新娘的婚紗不可能有口袋裝人情和A4 size那麼大的禮物。於是又要擠在等接待的賓客埋,笑騎騎排隊等我點名收人情。我真的沒有當公關的本錢,只希望沒有黑面趕客。即使預先跟熱情申請早退,也要凌晨一點多才能夠躺在床上。

我乖乖的戒口沒有吃海產沒有吃牛肉。但回家途中醒起:大件事!之前西醫說吃新開的那種皮膚藥絕對不能喝酒精,我今晚沒頭腦點了甚麼來喝?大概不會中毒死吧?只喝了一點點,應該不會吧。但至少,今晚就不能如期吃藥了。然後驚驚驚,大半晚睡不着。也許只勉強睡了兩小時。

明明早到了巴士站等車,還是因為搞錯了甚麼車可以到達會場而比預期遲抵達。好不容易排完去廁所的人龍,只有很少的時間做熱身就要去起跑區。我知道我有麻煩了。

我很老實地排在預計要在51分鐘或更長時間完成的起跑區。但很多人都是開跑前幾分鐘才去起跑區集合,即使明明是跑40分鐘的人,都排在我後面再後面。他們又不甘心在後面磨蹭。結果頭兩公里,後面不停有振翅起跑的人閃出來,險象環生。 聽到有跟我差不多步程的跑手,邊跑邊跟朋友抱怨被人「鬆踭」。

過了兩公里,兵荒馬亂的情況好一點。我暗暗為自已找一個步速差不多的跑步當pacesetter,還為她起了個名字:「月野兔」。如果以自已的均速,跑在她前面也不錯,否則,至少不要跟她的背脊距離超過五米/十米/至少在我視線範圍之內。

起跑之前我在想:應該讓自已以平日的跑姿步速跑,即是被冰男形容是「師奶晨運」,雙腳幾乎沒有離地的那種慢跑法;還是試試用最近開始練習,每一步都提醒自已要提起大腿,步距遠得多但很用氣和力的跑法。那當然,因為那才是比較正確的姿勢。有點是打字用開速成,想進化學習打倉頡,因為那才能打字打得比較快的法門,但又要經歷那個連『我』字、『的』字都不曉打的磨合期。

於是我縮沙,繼續因循。一再告訴自已:下次才用新跑姿吧?否則也不知道自己撐不撐得來。昨晚累透了,沒睡好,今天的熱身又不足夠。

結果我跑了史上最慢的一次十公里,一小時十八分。簡直不知所謂。這個時間,對亦有參加這項比賽的行家h君來說,作為半馬的成績也嫌慢。

而且,因為要趕回家洗澡更衣返工(註二),明知故犯一點cool down也沒有做,走幾步路就上巴士,於是下午就關節作痛,到今天才好過來,活該。

不過熱情,我絕對絕對沒有後悔當你的姊妹。更佩服你們當年在我那份賓客名單失蹤期間,如何為廿幾圍帶位。

註一:官方網站有這樣說嗎?後來發現是沒有的。只是我那天去領取號碼布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聽到有工作人員這樣建議,於是覺得:「好啦。就試一次吧。」比賽當日穿新衣是很不理智的行為,因為有機會磨皮膚/敏感/不知道甚麼就是周身不自在,為此還特地在賽前練習穿着它來跑一次,再洗洗。

註二:我都想放假。無薪假照殺,可惜最近公司再無呢支歌仔唱。

Thursday, November 06, 2008

迫上梁山

我就說嘛,報渣兜半馬的話,就不會感到壓力了。勤練習不勤練習,我總會在三小時內跑得完的。

還有,熱情復出跑半馬,r又跑半馬,tak ho同xx、yy、zz都跑半馬,學呀r話齌,跑完大家一齊開開心心去飲茶唔好咩?

為甚麼又要我面對這個挑戰?路不算好走,工作人員對我這種企鵝級跑手,只會像趕狗那樣。你以為每個地方都像愛丁堡那樣對弱者友善的嗎?

明知道我的均速那麼慢,還要挑戰時限?老問題又來了,要加速的話,又會牽連到我那雙無力的大腿肌肉,一練肌肉9成機會會痛,如果那不算是傷的話。

早就說嘛,我想報時限長達七小時的東京馬拉松,反正我從來沒有去過日本。

剛才是正在傷風的我在大發牢騷,因為傷風藥令我心跳加速,不宜運動(更不消說魂離肉身的感覺像飈車,連行直路也有問題)。只有等身體復原,才能去繼續面對這個不可能的夢。

還有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奇蹟?我其實不太相信會有。苦練才有一點生機。

噢,我的香港全馬夢。

Saturday, July 05, 2008

糟了,真的胖了!

胖了。發現的原因,竟然是:跑步的時候,發現兩條大腿內側有互相磨擦的情況,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大件事!怎樣跑下去?

之前聽跑步的朋友說,比賽前要擦凡士林,避免衣物與身體磨擦受傷,我想像不到為甚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想不到我現在有更嚴重的狀況,是因為胖了。

那些脂肪,分明是乘我自從愛丁堡以後疏於跑步,加上冷飲一杯接一杯,冷飲一來對身體不好,二來在茶餐廳點冷飲時,大部份待應都忘了顧客走甜的要求,廚房落的糖漿又多(我平時喝熱咖啡奶茶都不加糖),而佔據有利位置落地生根。

(為甚麼是大腿呢?許是脂肪已經在肚內有強大勢力,腰間再增長下去,我每次出門都會被人問候預產期的了。)

將離任的馬局長說自已為了令自已有時間做運動,減那十五二十磅而呈辭。我要減的磅數,不幸地不比局長的少,可是我此刻仍是貧窮在職人士,為減磅劈炮,好像折墮了一點......(為其他理由倒是比較容易)。

還是冰男行動力比較快,立即監場勒令我跑夠才准回家吃晚飯,不准我再用「今天太陽太猛」之類的籍口。也不聽我說其實大腿某處好像仍有點傷患,說甚麼我只要不是一拐一拐,就即是不是很傷。其實痛死了,害得我一回家又要用冰敷。

然而,相比起那些「修身減肥」公司廣告裡的那些「真人真事」,說男朋友/丈夫嘲諷她們有甲組腳、水桶腰,而搞到女方要花錢修身的「實例」。冰男從來沒有這樣嘲笑過我,但會捉我去做運動,我想我還是幸運的。

Friday, July 04, 2008

新書發現《從減肥到馬拉松》

昨天路過書局,本來是想看村上春樹那本關於跑步的自傳來了沒有,無論是繁文版還是英文版也好,等得好心急呀!卻讓我看到《從減肥到馬拉松》這本書。


老實說,當初看到作者是馮兩努的時候,我的反應是:馬拉松的部份,大概只是gimmick吧?而且對於馮先生的講故仔手法,我也很熟悉--那是《三國演義》卡通、《三國演義》電視劇在香港還很流行的年代。他那時在電視台(好像是亞視吧)講三國演義等故事,然後以古喻金。這位推銷員現在又有甚麼故事要說?

對不起,馮先生,對你的作品有先入為主的看法。不過,我只是翻了兩頁,已經跑到收銀處付款了,即使那間書店沒有打折也沒關係。

單是訪問內容涉及廿來位不同程度的本港馬拉松比賽參與者(雖然好像都是來自他參加的長跑會會員),已經有足夠理由說服我去付款了。這種關於本地跑手的記錄/訪問在本市不大好找,除了季刊Hong Kong Runner 以外,只會在每年渣打馬拉松舉行前後才在報章雜誌中零星顯現。

買了回來以後,急不及待要看,又不捨得一次過看光所有跑手的訪問,那麼就沒有得看新的訪問了。

而且,看到不同程度的跑手,無論是教練級還是中上游、中下游跑手,對於當局推廣跑步以至馬拉松運動不精極的痛心及無奈,都不吐不快,實在要向他們脫帽致敬。

對於跑步,我一直好多想法,都只是我作為企鵝級(每次比賽都是死剩種那撮人)的「賴地硬」兼認為「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心態作祟。想不到原來也有很多人持這種想法,而他們是跑畢全程、洗過澡以後,仍未輪到我衝線的那群跑手。

會有人聽到跑步者的訴求嗎?

也許正如其中一位跑手說(大意如下):我們惟有做出成績來,令改變現狀變得可能吧!

Thursday, June 19, 2008

目標為本的愛丁堡馬拉松

前言:回來了已經好一陣子,在部落裡寫不寫今次的行程好呢?不寫下來,無論是不是在網絡上寫,擔心自已總有一天忘記了。在部落撰文,竟又有點不捨得。為甚麼呢?

因為今次旅程大致上很美滿,特別是在蘇格蘭的一段。行程不足兩星期,但是嘛,對我而已,影響深遠;一方面,好得實在想找門路,早日到當地移民落地生根好了(!)

另一方面,跟朋友說了這些地方很捧,那個地區的威士忌真的好得不得了,如果訊息落在某些煮鶴焚琴的人,他們會不會破壞當地原來的寧靜?有着諸如似類。好像生怕初相識的男朋友會見光死那樣。

不管如何,還是讓我寫下一點吧。至少先寫馬拉松的部份。

x x x x

好幾個月前,就在某本英國跑步雜誌,看到夾在裡面的愛丁堡馬拉松報名表。當時去蘇格蘭旅遊的日期未定,但我已在想:如果剛巧就是這段時間去蘇格蘭,可以參加這個實在不錯。六個半小時的時限,很適合我這種企鵝級的人。

不消說,落實旅行及出發日期,而愛丁堡亦被同行者確認為其中一個會到的旅遊地區後,我就決定報名。

可是,第二天就收到其中一位同行者的電話,叫我放棄參賽。

「為甚麼?」我不服氣。即使其他人沒有興趣跑,當日大可以自由活動。我又沒有要求任何人當我的支持隊伍。

「不是這個問題。」對方說:「而是愛丁堡是首站,你萬一在比賽中受傷了,以後的行程怎麼辦?如果你受傷了影響行程的話......一定會放棄你的!」

雖然他後來補充,是相信「冰男」一定會不管我死活,繼續原定行程。而他說的話,的確很符合冰男對老婆的行為模式。

我最後還是照報名參賽。不過答應大家,如果有傷的話,不參賽;比賽期間有傷的話,也不會死頂。

今次參賽的惟一目的,就是無穿無爛下完成賽事,這樣就是我所說的「目標為本」。

目標可以很明確,但比賽當日,仍是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我跟冰男在開跑前鬧意見,不歡而散。所以他並沒有如原定計劃,拍攝我在異地起跑的情形。至於我嘛,好不容易才能令自已冷靜下來,叫自已千萬不要一面跑一面掉眼淚。

忖心自問,跟冰男一向很少鬧意見,可能一年最多才有兩、三遭那種。可是卻落在這個早上發生!原因其實早在比賽前一天開始。

冰男當時很生氣,是因為他認為我的行為,跟他心目中的運動員/會做運動的人不符:

1)在比賽前一晚吃海鮮而不是在做carbon loading(p.s.他一向認定:吃海鮮=折墮的香港人
2)我沒有在比賽前一天,跑那五至六公里作最後沖刺。
3)比賽當日,沒有從所住的旅館跑到起跑點熱身(距離大約是五公里)
與及4)在比賽前要買咖啡喝(即使付鈔的人是我)。

除了第一項我不抗辯以外(雖然當初提出要到那間青口店吃的,不是我),其他的罪名,我覺得有夠冤枉。如果我有能耐在比賽前跑那麼多,之後仍一定有能力完成一場我從來完成過的賽事,大家也不用那麼擔心我會受傷了。

至於喝咖啡,雖然有利尿作用,但一來提神,二來那個早上還未出太陽,很冷。旅館房間連熱水堡都沒有,想喝點熱飲有甚麼不對?

起跑的時候,腦海裡一片混亂。勉強跟大隊移動雙腳,心裡一直在想:糟了,冰男生氣了。但我也很生氣!因為覺得參賽的人是我,冰男無理由因為我不fit in他的理想模式,而在這個時候黑面。明明知道這個比賽是我響往以久的。

不過,跑着跑着,當越來越多人跑過我的時候,我開始調整自已思緒:這是我首場可能會完成的馬拉松。無論我跑成怎樣,這場也會是我的PR,我最好的成績。難得又在異地參加,就儘量多看一點風景,儘量接過給我遞水的小朋友手上的那樽水,好好的感受吧!

跑步的速度,提腿的方法嘛,肯定是強差人意了。不過比賽的氣氛,真的很棒。工作人員對我這種「死剩種」,仍能夠滿面笑容,真誠的說:「you can do it」、「well-done」。他們之前不是已經跟數以千計的跑手說過這種話嗎?跟在香港跑的時候,所聽到的有神無氣,這類的工作人真是交足貨,一點也沒有因為我慢,而給我差別待遇。

我起跑時的面色一定很壞,有個穿上british heart foundation運動制服、年齡跟我相若的女士,主動跟我談起來。她說是首次參賽,是為了幫組織籌款而參賽的,只要完成就好。大家互相鼓勵一番,然後她發力,跑到老遠了。

還有debi。其實我沒有跟她說過話,但當她經過時,圍觀的人就會看到她t-恤上的絨布刺繡,向她叫:「come on debi, well done debi」。我跑在她旁邊,實在沾光,有點借來的鼓勵。有時debi跑在我前面,有時被我趕過來。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存在,與及代表甚麼。

完成了半程(21.1公里),因為開始時跑得不順,又經歷過像颱風般的海岸強風,好像特別消耗體力似的,我就告訴自已:之後的半程,我要逐一跑過在我前面的人(雖然應該過不了多少個),與及不要再讓任何人趕過我。

真的很感動,大會仍對我們這種可能要六個小時開外,甚至七小時才能完成的人很愛護。沒有落雨收柴地收拾水站及食物站(老實說,我忘記了我接過了甚麼來吃),仍然有工作人員跟我們說加油鼓勵,說我們可以完成賽事的。

一路上我都有看錶作預算,過了大約35公里以後,知道自已能夠完成賽事,不過成績就真的很抱歉那種。

可是,經過這個早上發生的事,經過以前跑到被攔下來,到終點時計時儀器都被拆下來之後,我覺得只要完成就好。

25里(1里大約1.6公里)、26里的路牌,全程馬拉松是26.2里。終於終點在望了!是在馬場內的終點站。我跑入馬場範圍時,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是冰男,與及同行的朋友!冰男不是在生氣的嗎?他竟然還帶朋友來看!

結果,我以6:18:xx,完成首場馬拉松。真是很差勁的成績。(跟debi同時跑的時候發現,如果我早一點決定用急步行而不是用我那種(慢)跑步法,可能會快一點完成也不定。)

不過,管他哩。改善跑步是以後要擔心的事情。當場首要的,是將完成獎牌掛在身上(當日怎樣也不肯脫下來),然後找個好地方喝一杯。

而且,我真的無穿無爛,雖然第二天跟大部份人一樣,上落樓梯時真的很痛苦。仍能繼續行程,到我們朝思暮想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勝地Islay朝聖去了。

Sunday, March 09, 2008

希望在他方

為了首場馬拉松的失敗難過。可是沒可能就這樣就放棄完成一場馬拉松的願望,更何況是希望以後都可以完成這種賽事。

我終於找到在異城的另一場馬拉松機會。賽道相對平均,最重要的是6個半小時的時限,大會寫明慢過15min/mile就會被清場,但我想作為12min/mile的慢跑者,在這種賽道下,相信仍有餘裕。

當然,這個也跑不完,就是我的問題了。

比賽是在兩個月以後,雖然這個星期有點小傷要倦勤,不過,真的只是小問題。應該休息多一個星期左右吧,就能完全復操,還有時間練跑。而且這段時間,還可以靠健步和肌肉鍛鍊來繼續練習。

最重要的是,雖然長遠而言我希望自已能跑快一點,我不用脅迫自已在這場賽前大幅加速。因為這個時限令我覺得很舒服,之後還有一連串在當地遊山玩水的旅程,我無穿無爛對我的同行者而言,絕對重要(否則他們就會拋下我)。只要能夠完成就好。

無論是4小時還是6:29完成,那也是我的PR(personal record),嘿嘿。

此外,報名以後。不足24小時己經收到大會的確認通知,實在令人驚訝,想不到這樣有效率的,是一場異地舉行的馬拉松,我還要是周末時間報名的。在香港這一次,我是用郵寄的。但香港郵政的效率好高,第二天、最遲第三天應該也給送到大會了。不過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去質問,也要差不多三個星期後,才能確認我的申請。

過去的事,罷了。總之,我有另一個完夢的機會了。

Tuesday, February 19, 2008

no country for old men, or slow runners

(先說在前頭。這篇文章的作者,可是參與今年渣打馬拉松全馬賽事的5,603位參賽者中,未能完成的800多位跑手之一。所以即使只是想忠實地表達自已的心情,若予人「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或者「xx唔出賴地硬」的情緒,那也沒有辦法。至於內容有無偏頗,請各位自行判斷。)

朋友都問我,網友也電郵來問:「馬拉松比賽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well, here comes a failure. 這是我從最初到現在,都沒有改變的感覺。因為這是大會這樣說的。

從報名那天開始,一直有「是否可於時限內完成」的擔憂。所以跑不完並不是沒有預料到的事。

今年的比賽時限是五個半小時,比過往的五個小時,已算是寬鬆了。可是對於首次參加42.129公里的賽事,且均速只有7至8分鐘一公里的我而己,要及時完成賽事,仍不是容易的事。

當初謄粗粗報全馬是希望可以跑到青馬大橋,之後的路有沒有完成都沒有關係。隨着練習上了軌道,知道自已有這個體能跑完成賽事的。幾個月以來之後也參加過十公里和半馬的賽事。

(順帶一提,其實我不是這幾個月才開始跑步,早於04年已經開始了,半馬和十公里的渣打也完成過。不過說真的,當年的練習沒有現在那麼認真。)

話說那天,終於到了首個折返點,走到夢幻似的橋上。直至這裡為此,一直也按照自已的計劃進行。

離開青馬橋,下一站是汀九橋。那個交匯點是跟青馬橋入口,與及汀九橋的出口連成一個roundabout的。我眼看到比我距離快約一分鐘的跑手們進入汀九段,但在我較前一點的跑手,好像都過不了去,是怎樣一回事?

我跑到交匯處才知道,大會的工作人員要截住我們,不讓我們跑汀九段。

「你們不可能跑得完的!」其中一位阿伯級工作人員說:「你還是繼續往前跑吧!」

往前跑是返回長青隨道往西隧方向。可是即是意味着少跑了一個折回點,大會計分時會被取消資格的。

「我還想跑,而且汀九段還未解封(跟本兩段都有人在跑,我肯定早我一分鐘的人都還在跑去程那一段),仍然有很多跑手在,為甚麼不讓我跑到最後?」我爭辯。

「你不可能跑得完的!」阿伯還是這樣說:「你可以選擇上巴士,或者繼續跑,那樣你至少可以嘗試跑到西隧。」

我沒有蠻力制服工作人員闖過去,知道要跟這個阿伯再說下去,他也不會理會。當時腦裡只想到:「我想繼續跑。」,於是無奈地跟那些已經完成了汀九段的跑步往長青隧道和西隧方向走。

可是走不了多久,我就想到一個問題:若是我可以在時限前趕到終點,那,算不算訛騙?

如果我到得了終點,就可以拍到衝終點的照片,還可以接過大學隊說給全馬運動員的毛巾。冰男難得肯帶照相機出來。可是,我跑少了一段,跟本就沒有完成賽事,怎可以到終點?

為免令冰男空歡喜,我首先打電話告訴他最新情況,然後就以「嘗試在這個跑道上,可以跑到幾多就幾多」作為目標。

我跑得慢,這是事實。賽事說了時限,我知道。可是如果我是順序跑,跑到某一段(例如跑完汀九橋)要捉我上車,我條氣會順一點。而不是明明還可以跑的時候,工作人員以「你不可能跑得完了」作為理由,堅持不讓我(與及其他跑得慢的跑手跑),即使明明那段路上仍有不少跑手。就算你們心急要將路解封,也不是要這樣劃線吧?這是官僚嗎?

心裡有點混亂,因為已經成為disqualified 的跑手了,還是在賽道上。那麼餘下要怎麼辦?要不要按照原定計劃嘗試在後半段加速。可是這樣做,我也不能完成賽事了。

終於跑到西隧了,到了半程我看看錶,想:這個時間就算跑到出去,還是會在隧道出口不久,給人捉上車的。所以就放慢了腳步,索性以急步行的方式繼續向前。之前的路上,除了是在水站附近,全程我都是用跑的,雖然跑得很慢。

這時候,已經比賽開跑後約五小時。我猜得不錯,離開西隧不久,就再也走不遠:大會索性弄來一個網來罩住前方的道路。真夠意思。

就是這樣,我雖然無穿無爛,還是沒有完成我人生的首場馬拉松。我大約跑了三十二公里左右。可是都是off the record的。

我有想過我因為受傷而退出,有想過因為跑不完而disqualified,卻不是這樣情況下,連第二個折回點也沒有經過,在官方成績上完全沒有紀錄的幽靈。

我在賽道逗留的那五個小時,特別是最後兩個小時,只感到兵荒馬亂。由於我算是「死剩種」那一群,所以看到負責水站的工作人員如何落雨收柴地將原本準備給跑走用的飲用水嘩啦嘩啦地倒掉在地方,還要是流在跑道中央那種。他們知道這樣會增加跑手腳就起水泡,甚至跌倒的危險嗎?還有身旁總有用客貨車慢駛收封鎖線的大會工作人員作為陪跑。還有不少跑手在賽道上,你們真的很趕時間收工嗎?

後來上討論區,有些跑手投訴西隧出口的那個賽道,比預定時間還早10分鐘關閉,明明有餘力跑完賽事的,卻也跑不了。明明自忖有能力在大會指定的賽事結束前完成的跑手,最終也未能如願。相比於我這些被迫跳過了跑道的人,應該更加不服氣。

賽事後,有跑開步的朋友說:如果時限時6小時的話,你應該可以完成的。下一次吧!你今次已經蠻不錯了。老實說,我對於這種安慰話沒能起甚麼共鳴。可能是因為我是身邊所有參加過全馬賽事的,惟一一個失敗者吧。

亦有朋友說:你要完成賽事的話,報10公里或者半馬就成!何必跑那些長,又容易受傷的賽程?

我當然知道,只求完成的話,報上述其中一項賽事,我在很多人的眼中都已經是英雄了。對很多港人而已,跑十公里賽也是跑了「渣打馬拉松」,很威風了,不是嗎?

更有人說:你跑得那那慢,就不要跑馬拉松吧!

我預了無法在5個半小時內跑畢全程要上巴士,卻無法理解因為大會趕收場,而在路上將明明可以繼續賽事的跑手趕走。

而有跑開長跑的人也知道,很多人不是想在賽事當日跑得慢,而是受到傷患困擾,但又未至於不能跑,所以跑得很慢,只希望完成。

在很多國家,這個卑微的願望不難達到,但在香港嘛......

大會老是要趕時間「交場」,為甚麼要選擇這樣的賽道?為甚麼不學毅行者跑麥徑?

或者應該問:為甚麼不為跑手爭取更長的完成時限?特別是,這個標榜大眾化、鼓勵市民參與的賽事?難道不知道設立緊迫的時限,也是會增加跑手受傷的機會的原因之一嗎?

東京馬拉松也在同一天舉行。這個亦是在城市繁忙道路舉行的賽事的時限是7小時。

又再看其他國際馬拉松賽,有最平坦跑道的柏林馬拉松,時限是6個半小時。

我跑得慢是不爭的事實。理論上,不如練快速度,練fit一點,再參加長途賽。事實上,可以不停跑五、六個小時,體能上不是問題。加速卻涉及動作的協調,其中一個要點是肌肉強度。

「你的大腿肌肉不夠強,所以才無法加速!」曾經有個教練這樣說。雖然我已開始努力練肌肉,這個卻不是增加每星期漸漸增加跑步量那樣,屬於短期內可以解決的事。

看來,只要保持自已的步伐跑,在香港是很奢侈的夢。

即使以後的馬拉松賽事很順利,第一次的失敗是一個永遠也洗不掉的stigma。就像初戀那樣,別說開花結果,只得到令人難受的經驗,即使後來遇得真愛,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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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這篇的內容寫了很久,期間有很多修改,其實很真的寫得很爛,寫得差不多要爛尾。最後決定不理好醜,先將這部份公開。還有好些部份決定暫時留着,希望將來做多一點資料搜集以後才發佈的。

此外,我沒有放棄跑步,休息了幾天,又開始跑了。雖然不知道下一場賽事會在何時、何地舉行。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三十有二,易死?

現在才發現,我的號碼布可以這樣解讀:

30+2=24

「你還未夠三十二歲。」冰男安慰我說。

腦鑽了牛角尖,無法從那個五位數字中,想到其他好聽一點的諧音哩。

換過角度看吧成不成?終有人是剛巧三十歲有五、或者是三十六有六的,而又跟他們出生年份相近的,最後兩個數字是24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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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有超過一半信心,這個星期日會完成首場馬拉松的。可是這個星期看醫生,證實了令自已癢得半死、老是睡不着的原兇,不是運動量突然減少的空虛,而是濕疹。收了幾隻只要一吃部可以令人心跳十分加速、兼迅速陷入昏睡狀態的藥丸,這個情況下跑步?真的會很24。

而且為了令自已不能在工作期間睡覺打瞌睡,只有猛給自已倒濃咖啡,而咖啡對皮膚當然不好,結果生活仍是被搞得一場糊塗。

不管如何(雖然近日好像沒有甚麼人在看這裡,大家都去研究網絡間更認真的課題,例如那些照片對社會、對傳媒以至網絡文化的影響之類),我想說的是,對我而已,現在腦裡真正用心想的,只有星期日的賽事而己。

無論我結果會不會被巴士「執走」,我還是會在起跑線的。

Monday, February 04, 2008

馬拉松比賽前症候群

比賽前的兩、三星期左右,若是跟據跑步訓練時間表練習的人,這段時間是減操期。因為臨急抱佛腳也沒有用,也減少於比賽前增加肌肉疲勞、甚至受傷機會。

對於我這種初次嘗試全程馬拉松的跑手而言,之前要求每星期循序漸進地練習,直至每星期共跑40-50公里的未必經常達標,但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啊!(註1)多麼堂而皇冠的理由。當然非跟不可。

可是就留下用不完的精力,於是幾乎每晚大失眠。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反正不能多跑,那麼餘下的時間做甚麼好?有甚麼想做?

滿腦子都是「希望跑畢首場馬拉松」這個念頭,滿街時裝店的新春大減價對我而已吸引力不大,因為都是時裝。

除了是運動服裝店吧。

幸虧今季很多新貨都難看得很,就算打八折就沒有用。上季或以前的貨色,雖然折扣更大,我有興趣的又沒有我的尺碼。

不過,我開始打其他運動商品的主意。例如這幾個月來一直在想的心跳監察器。

「有用啊!」、「用來監察自已有沒有跑至危險的水平、用來幫助自已如何突破啊!」我腦裡聲音這樣說。

「可是,你連手上戴,冰男送給你的那支普通手錶的計時功能都不會用?又怎會用心跳監察器?」、「而且,你的問題是一直都跑得太hea,太慢,怎可能超過運動心跳率的80%。」
另一把聲音這樣說。

監察器的事就暫時打住了。

還有跑鞋,那天聽教練說某品牌的鞋最好(還要是寫名made in japan那種)。還有更好的理由嗎?不過賽前幾個星期換鞋不太妥當。我利用去年起運用的購物delay tactics,總之當日或明日也用不着的就下次才准買,這樣拖延法減少了至少9成的購物量。非常有效。就讓我一旦完成了這場比賽才買吧。

不過,看到用Paula Redcliffe 做封面的跑步雜誌,雖然幾個月前冰男已開始說:「真的要買那麼多雜誌和書來看嗎?你看你現在已經買了多少回來?又借了不少來看!」可是那個想跑畢馬拉松的30+以上女性不會當她是偶像?(我也買了她的自傳。)

而且,書還可以補訂,雜誌過期了就不能買回了!(註2)所以就立即跑去付款了。

還有ayumi的新碟。其實我並非她的忠實歌迷。即使是喜歡的日本歌手,也不是排首幾名。然而我跑步的時候,老是想着她的歌來跑(註3),其次是Queen的,一定是ayumi的音樂跟我的跑步心跳有共鳴感吧!於是又買了。

然後就跟跑步沒有直接關係。由於空閒時間多了,於是多逛了書店,看到博益出版的《不文集》。這本書,過多兩個月就會給結業的出版社銷毀了。這本書是我失去多年的珍藏,又可以負起救書的神聖任務,怎可以不買?

然後還有《鋼鍊》最新中文版,還有《柯南》的最新中文版,還有之前一直想買的這本和那本書......

不得了!看來拖延政策也有失效的時候。比賽還是快點來吧。

註1:並不是是說比賽前完全不動,而是要減少跑步的里數而已。

註2:中文版的Oggi(一本日本女性時裝潮流雜誌,對象似乎是敗犬。因為一般人不可能每天穿戴過萬元的衣飾上班約會吧?我更加不可能吧。)就於去年十二月後無聲無息地絕架了。幸好買了最後一期。因為之前已買了日本版,本來打算不再買中文版了。誰知是最後一期了。

註3:我跑步的時候從不會聽音樂,主要是單身女子跑步的安全顧慮。耳朵聽清楚四周環境比較穩當。

Sunday, January 06, 2008

誰拿走了我的終點線?

今日的挑戰,是一場半馬拉松賽,21公里。

自已知自已事,不計算那年帶傷以大部份時間步行完成的那一次,今日之前,我擬以全程「跑」的半馬拉松賽事的次數是零。我的目標很簡單明確,就是完成。而且這樣,才取到記念T恤嘛。

大會的比賽時限是2個半小時。對於我這個均速是8分鐘才1公里的人來說有點勉強,盡力而為吧。

(有跑開步的人,應該會對我這種龜速感到羞愧。給沒有跑開的朋友一個參考,我身邊的一位身高體型跟我相近的一位女性朋友,她的速度屬於該場賽事女性跑手的主流而略慢(因為她當賽事是熱身賽決定輕鬆跑),也只需7分鐘1公里。)

結果是:我完成了21公里,大會給完成比賽者的T恤,我取到了,穿着指定跑步用品品牌另外獲得的贈品,今年是運動水樽,我也袋袋平安了。

問題時,我差不多抵達終點的時候,真是一売眼淚,差點沒哭出來。

o.k.,我跑到餘下3公里的時候,已經知道我不可能在2個半小時內完成了。不過,我也是只餘下3公里,在「執人上車」的工作人員逮到我之前,也讓我完成這個比賽吧,即使我無法在限期前完成,也有能力,在之後的十來廿分鐘來到終點啊!跟我有同樣情況的,大約有十多廿個人吧。

最後1公里多一點,我看到遠遠的終點站的那個巨型充氣拱門,望到家鄉了,跑吧跑吧,雖然這個時候的跑姿及速度,跟急步行的差不多。

誰知那個拱門,竟然在離我不足3百米的距離,放氣倒下了!我跑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到達的那個地標,瓦解了!

o.k.,那個只是裝飾,外觀上的問題而已。但我跑到「終點」的時候,工作人員不單在收拾拱門,連計算晶片時間的儀器都收拾好了,大鐘都收起了,清場中!

那麼,官方的時間而已,我是以多少分鐘完成這場賽事?

就算是不及格,disqualified,沒有證書取,你好歹也給我一個官方時間,讓我知道我跑得有多遜吧?也讓你們知道,不能達標的選手的分類,以便你們以後安排同類活動時,制定相關安排吧?

我知道大會要準時交場給政府,可是我之後留在那裡近一小時的觀察發現,收拾了終點線,大會也還有n樣要處理,再將它們封箱車走也是差不多一小時之後的事,工作人員的工資也已經算下來了,將終點線留多半小時又有甚麼關係?

可以用T恤和水樽,來換回我的時間吧?嗚嗚......

P.S.為倒翻的牛奶哭也沒有用。決定於餘下的42日加倍練跑,希望下場賽事可以達標完成吧。